第十五章 - 陈永顺的爷爷
（ 1 ）
休息了一天，我总算平复了心情。
我梳洗，换上了雪惠借我穿的便装，便下楼去了。
“ 咦？你们……你们怎么还在这里？”
当我下楼去的时候，看见三大公子和琦婷都睡在沙发上……
个个都样子很累，睡的无声无息…难道说是因为我吗？
突然，我真的觉得很感动，想哭，却哭不出来……
“ 柔美，你好点了吗？” 我转过身，看见棠棠一身女仆装，手上还托着一壶咖啡以及几个杯子。
“ 棠棠……他们一整晚都在这里？”
“ 是的，少爷们以及琦婷都在这里。” 棠棠放下了东西，并一一的倒出热腾香味的咖啡在每个杯子里。
似乎听见有声音，寿勏燎首先张开了双眼，“ 柔美……？你……你好了吗？”
他紧张地抓住我，瞧，看他一头凌乱的头发，和惺忪的眼神，还蛮可爱……
“ 我好了很多，还有，为什么你们有家不回，在这里睡客厅？” 我反问他。
“ 那是因为，圆琦婷，荣少和寿勏燎都不肯回去。” 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东焙楠，抓抓微乱的头发，代替寿勏燎回答。
“ 真失礼，让你看到了我们这一身还未梳洗的模样。” 荣少也醒来了，并扬起今天早晨第一个微笑。
“ 咦？柔美！你下来了！” 随着琦婷也醒来了，并擦擦眼睛。
“ 谢谢……你们……” 我低着头。
“ 傻瓜，何必道谢。” 雪惠此刻也梳洗下来了，她轻轻敲了我的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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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时过后，三公子和琦婷也把自己整理完毕，便前来雪惠家。
“ 柔美，我……我把你和永顺表哥的过去，说给了他们听……” 琦婷像是做错事的小孩那样，低着头。
“ ……没关系，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件事。” 我微微笑。
“ 柔美……” 琦婷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我打断了。
“ 琦婷，自从我大病一场后，我觉得我有种重生的感觉，所以，过往的事，就由的它过去吧……”
“ 看来，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坚强，温柔美。” 东焙楠给我一个赞赏的微笑。
“ 谢谢。”
“ 柔美，今天我和永顺联络了，他说，今天将要和爷爷回『英铤市』了。” 荣少盖起手机。
“ 哦，是吗？” 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，他今天要回去了，我们真的永远不见面吗？
“ 柔美，那就好啊，反正他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！” 寿勏燎开心地对我说。
“ ……我，我想是吧。” 我转过身，突然感到心里有股冲动，想追上永顺。
有点想哭……哭？为什么我还要为他哭呢？我真是不争气！明明说过不再哭的……
经过了一晚的思想，我后悔说出了那句话，『请你消失在我的眼前！』
“ 柔美……” 琦婷叫了我，我转过身，看见她竟然哭了！
“ 琦婷！你怎么……” 全部的人也手慌起来，为何琦婷突然间哭了？
“ 柔美，我，我对不起你！” 琦婷双手盖着脸，一直哭……
“ 你在说……什么？什么对我不起？” 我被琦婷弄得一头雾水，当然在场的人也是。
“ 呜呜……” 琦婷一直哭，根本无法开口。
“ 你先别哭，慢慢来，先深呼吸，乖。” 荣少握着琦婷的手，像是哄小孩子那样的温柔。
“ 其实，柔美，永顺表哥他真的很爱你的！他是真的很爱你的！”
琦婷一开口就说出了这句话，让我很惊震。
“ 你说什么？要是他爱我，他就不会与我分手……” 我绝望地说，语气不冷不热。
“ 不是的！不是的！永顺表哥就是因为太爱你了，才和你分手的！”
当琦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我像被雷劈中的感觉！
“ 你……你说什么！琦婷！到底怎么回事！？你是知道什么事的吗？”
我激动地抓住琦婷的肩膀，无法冷静的问出一连串的问题。
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 荣少等人都皱起眉头。
“ 永顺表哥，他会和你分手，是因为……他爷爷……” 琦婷擦拭眼泪，并缓缓地说出来。
“ 爷爷？永顺的爷爷……？” 荣少问。
“ 是的，柔美，请你听我说，你还记得永顺表哥的父亲，也就是我的姑丈，在我们15岁那年，遇上了车祸，并在医院昏迷至今吗？” 琦婷握住我的手，不安地问我。
“ 我记得，那时候，永顺三天三夜都没吃，没喝跟没睡，我也一直陪在他的身边……”
永顺的父亲，是一个很和祥的人，每一次当我去永顺的家，陈伯父总是很热情地请我吃晚饭。
“ 这有什么关系吗？” 荣少着急反问，脸色也有些变化。
“ 这当中有很大的关系，柔美，那一年，当姑丈发生车祸后，永顺表哥的爷爷就好像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。
他变得对永顺表哥越来越严厉，更变得越来越野蛮，为的就是让永顺表哥尽早继承家业，赶紧培养他成为一个继承人。
爷爷他年老了，虽然处处为家族着想，但是却用了暴力的方式。
将来的某天，就算姑丈不幸的离开这个世界了，那么永顺表哥是唯一可以支撑家业的孩子，所以，爷爷他一直限制永顺表哥的自由和交友圈子，要他时时刻刻都学习生意和以学业为主。”
暴力方式！？竟然那么严重！
琦婷边说，就越愧疚，眼泪还再次流了出来……
“ 那……那为何你当时不告诉我呢！” 我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和事实……
“ 因为，是永顺表哥叫我别告诉你的！要是我告诉你，你将会有危险！
其实，我事前是不知道的，有一次，我去表哥的家玩，在书房内，我看见了爷爷大力的挥打表哥的身子，表哥痛苦不出声的样子，我到现在都无法忘记……”
琦婷激动的在抽泣……
“ 为什么？我会有什么危险？爷爷他也竟然那么暴力的对待永顺！？” 为什么？为什么事情会是这样！
“ 你还记得有一次，你家的窗口无端端被人打碎了吗？还有一次，你出街的时候，差点被人用车撞你吗？”
琦婷注视着我，满脸眼泪。
“ 记得，这些事情我都记得！难道说，这些事情是……” 不会的！不会的！我不敢再想下去！
“ 是的，这些事情是表哥的爷爷吩咐别人干的，主要目的是，警告表哥别再和你来往，若表哥不遵从，爷爷可是会把你杀掉！”
琦婷抱着我，一字一句都打进我的心里！痛！除了痛还是痛！为什么！为什么！我的眼泪原来已经在流着了……为什么我没有知觉……
“ 原来……永顺他一直都在保护你……” 荣少的表情也很悲伤……
“ 为什么！为什么！这一年来，我都无知的责怪他，甚至恨他！原来，他一直都处于压力的环境下，为什么我那么笨！为什么我都没有察觉这些！”
我拼命地捶打自己，不停地责怪自己……我跪坐了下来……“ 永顺，为什么你那么傻……”
“ 柔美！别这样！别这样！永顺表哥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！” 琦婷紧紧地抱住我。
“ 琦婷！你告诉我！我是不是很笨！？是不是！昨天我还对他说了那么过分的话！他一定很伤心！比我更伤心！比我这一年来的委屈，痛苦多了很多很多倍！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 柔美，别这样……永顺表哥宁愿你恨他，也不愿见到你受伤害……其实，我也不打算说出来的，但是昨天，我看见你们的关系如此恶化，我……我再也忍不住了！”
琦婷哭啼啼地说……
我站了起来，“ 荣少，永顺有说，他大概什么时候会离开？” 我要去追他！
“……十一点。” 荣少看了看手表。
“ 你要去追陈永顺？” 雪惠问。
“ 是的！我要去追他！我必须和他道歉！那个深爱我的男人……” 我的双眼充满了坚持，我擦干了眼泪，换上一脸坚硬的壳。
“ 如果要的话，就快，现在还剩四十五分钟，应该还来得及！” 东焙楠边说边走出门口。
“ 好的！”
“ 做我的车子吧！” 荣少也走向门口，并从口袋中拿出车钥匙。
“ 我跟你一起去！” 琦婷抓住我，坚持的说。
“ 我也是！” 雪惠和棠棠一同说。
“ 那就快点吧！赶不及了！” 荣少催促我们。
我们全部都走出了门口，突然有个声音叫住了我！
“ 柔美……！”
是寿勏燎，他一直看着我，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，而我也看着他，却不知要说些什么……
“ 柔美！快！” 琦婷催促道！
“ 我来了！” 我收回视线，转过身跑开了，然后坐上了车子，荣少发动引擎，车子出发了！
只剩下寿勏燎一人独自在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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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 2 ）
『天皇五星级饭店』
在某一个的红毯长走廊，其中一间房间走出了一对爷孙，后面还跟着一位仆人，手里拿着大大的行李。
他们走到电梯前，仆人主动地按下按钮，并等待电梯的到来。
“ 嗯……昨天你的表现很不错，继续和我多出席这些场合。
你也知道，你爸爸现在的状况，不知何时会醒来……
虽然现在公司由我来主持大局，但是我老了，想退休享福，现在只能靠你了，永顺……”
一个带有不容拒绝和有些恳求语气的声音，对着站在他隔壁的孙子说。
“ 是的，我明白，爷爷，我不会令你失望的。” 陈永顺面无表情地回答，就好像是个傀儡。
自从与温柔美分手后，他就封闭自己的内心痛苦的感情，变得不再笑，不再有欢乐，也和每个人保持距离，尽量顺从爷爷的意思。
久而久之，他已忘了什么是快乐，渐渐的失去方向，不知生活是为了什么……
但是，即使这样，他仍逼着自己过每一天……因为他背负着家族使命，让他进退不得。
甚至有时候，压力大得让他半夜惊醒。
直到，他重遇了对他来说失踪将近一年多的温柔美，他的生命仿佛有了些希望……
但是，柔美在恨他，其实，他真的很爱她，这一年来，没有他在她身边，真的变得让他很空虚！
“ 嗯，你要知道，『陈氏集团』是我的心血，我不能让它垮了，等你高中毕业后，就必须接手一切了。”
陈氏老爷严肃的声音，实在让人心寒。
“ ……” 陈永顺没有回答，目光呆呆。
“ 永顺，你的回答。” 见自己的孙子没回答，陈氏老爷再次提醒。
“ ……是。”
『叮』—— 电梯打开了门，他们就走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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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 永顺表哥所住的是『天皇五星级饭店』，趁他们还未上车，我们就拦住他们，然后柔美你就向永顺表哥道歉吧。”
琦婷对着我说，满是着急。
“ 我知道了。” 我点点头。
“ 到了！你们先下车吧！” 荣少把车子停在一旁。
“ 好的！谢谢你！荣少！” 我感激地向荣少道谢。
“ 快去吧。” 荣少给了我帅气的微笑。
“ 嗯！”
我和琦婷他们一路走向饭店楼下，却不见永顺的人影，该不会是他们提早……离开吧？
我的心开始着急起来…永顺，你到底在哪里……？
“ 永顺表哥一定还在这里的！” 琦婷坚持地说。
“ 看！他们在那里！” 雪惠拍着我的肩膀，指着饭店的另外一个出口说。
我望了过去，真的是……永顺！还有爷爷！而且他们正准备上车，于是我们马上追了过去。
“ 等一下！” 我朝他们大喊一声！
车子里的人听见我的大喊，并望向我。
“ 柔美……？ ” 永顺看见是我来了，赶紧下车，并一脸欢喜，同时也有疑惑的表情，“ 你……怎么来了？”
“ 永顺表哥！” 琦婷也叫住了永顺。
“ 这到底是谁啊！” 爷爷看见有一群人来到了车门外，并下车看个究竟。
“ 爷爷……” 我和琦婷一同礼貌的说。
“ 哦，琦婷，你怎么在这里？还有这是……哦，原来是你啊，很久不见，没想到你也在这里。”
爷爷的声音相当的沉，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，很明显的不喜欢我们打扰正准备回『英铤市』的他。
“ 是的，爷爷。” 琦婷点点头。
“ 爷爷，很荣幸的是，您还记得我。” 我站出一步，根本就不畏惧爷爷的凶气。
“ 哦？那么柔美小姐你这次有何贵干呢？” 爷爷的语气相当不悦。
“ 爷爷……” 永顺叫住爷爷。
“ 你等等，我没叫你出声。” 爷爷看向永顺，一脸霸气的对永顺说，令人觉得恐惧。
“ ……” 永顺保持沉默，并满脸尴尬地看着我。
“ 是这样的，请你容许我和永顺说几句话。” 我直视的爷爷严肃的双眼，毫无恐惧。
“ 我想不行，因为我们正赶时间回『英铤市』。” 爷爷没有给我回应的机会，说完转身就准备上车。
“ 爷爷！” 永顺见爷爷对我的不礼貌，出声叫道。
“ 什么事？” 爷爷眯着眼，不耐烦的看着永顺。
“ 请……容许我和她说几句话……” 永顺低着头，弯下身，恳求爷爷的允许。
“ 我们正赶时间，这样会耽误一切的。” 爷爷还是强硬的不让步。
“ 十分钟！” 我仍坚持对着爷爷说，“ 只需要十分钟就够了！真的！”
“ 爷爷……请你给他们十分钟吧……” 琦婷也替我恳求。
“ 哦？我凭什么要给你们十分钟？” 爷爷还是一口霸气，倔强的让人感到无奈。
“ 想必这位就是『陈氏集团』的董事长，你好，我是东焙楠，是『东亚财团』的继承人。”
东焙楠见情势不对，马上替我出头。
“ 哦哦，『东亚集团』的少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？”
爷爷犀利的看着东焙楠，但是东焙楠却还是一脸镇定。
“ 是这样，因为我和令孙是好朋友，知道今天是他回『英铤市』的日子，因此，想特地送他一回，以表心意。”
东焙楠说的头头是道，像是见惯大场面的人，能够应付任何状况。
“ 嗯，这样啊……” 爷爷收起尖利的眼神，但是一脸却是在盘算着的样子。
“ 陈爷爷，初次见面，我是荣少。”
不知何时已到达的荣少，出现在我们眼前，并伸出手，满脸热情地走向前爷爷。
“ 荣少？你……就是荣少？永顺的哥哥？” 爷爷有点惊讶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少年。
“ 是的。” 荣少还是一脸微笑，保持礼貌。
“ 哈哈！今天是我回『英铤市』的日子，怎么会有两位少东到来欢送呢？”
爷爷回握荣少的手，并大笑出来。
“ 陈老爷，您别这样说，我们都是永顺的好朋友，这是应该的。”
这次轮到星家大小姐，星雪惠出场介绍自己。
“ 这位小姐，你又是哪家的千金啊？” 爷爷半开玩笑的询问，但是却没减少他所发出的霸气。
“ 我是星雪惠，『霆威高中』理事长的女儿，你好。” 雪惠露出礼貌的笑容。
“ 好好，我想你们的目的，我也很清楚，你们都想让柔美小姐和本孙多聊几句吧？既然这样，我就给十分钟的时间，十分钟一到，马上回来，明白？”
爷爷总算肯让步了，我们都心里暗喜了。
“ 谢谢你！爷爷！” 我感激地看着爷爷。
“ 不用谢！还有就是，你们这三位少东千金，是否可以在这十分钟内，与我聊聊？”
相反地，爷爷很理所当然地提出要求，不容拒绝。
“ 当然没问题。” 三人一口答应，他们很明白，不能失礼与人，跟不要随便得罪人。
并不是得罪不起，而是少惹麻烦是他们的宗旨，况且又是对自己的家族生意有利益的对象，更能够把握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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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 3 ）
『后院』
“ 柔美……我，我真的很高兴……今天可以见到你……因为你昨天……”
永顺站在我面前，头低低的。
“ 不是的！我其实是……来向你……道歉的。” 我也低着头。
“ 道歉？”
“ 嗯，对不起，我昨天说了那么过分的话……” 我越说就越愧疚。
“ ……没关系！”
永顺笑了起来，说起来，我好久没看见他的笑容了……很怀念呢……
“ 还有就是……琦婷都告诉我了…关于你和我分手的事…” 长长的刘海，遮住了我的表情。
“ ……什么？” 永顺的语气很惊讶。
“ 请你……别再装……好吗？” 我抬起头望着他，已经泪流满脸了。
“ 柔美……你……都知道了？” 永顺心疼的擦拭我的眼泪。
“ 为什么！为什么……你那么傻……” 我靠着他的胸口，低声地问他。
“ 因为，我爱你啊……” 永顺抱紧着我，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“ 呜呜……你知道你这样做，让我更加的愧疚……” 我哽咽。
“ 我……别无选择，刚刚你也见识到了爷爷强势的态度……他真的会伤害你的……”
永顺抱得更紧了，仿佛一放手，我就会消失那样。
“ 没想到爷爷会变成那样……以前他都很温柔的欢迎我的……”
“ 答应我……别再哭了，一点都不像你哦……” 永顺温柔的安慰我。
“ 嗯……” 我笑了。
微风吹起我们的发丝，就在这瞬间，永顺轻轻地落了一个吻在我的额头上……
“ 好了！十分钟到了！” 爷爷走向前，并催促道。
“ 爷爷……” 永顺似乎还不想放开我。
“ 怎么？想违抗吗？” 爷爷再次眯起双眼，语气充满威胁。
“ 不要再这样对待永顺了！” 我张开双手，大声地说。
“ 柔美小姐，这是我们的家事，与你无关！” 爷爷口气开始有了不悦。
“ 爷爷！” 永顺再次叫住爷爷。
“ 我知道，你们想复合吧？” 爷爷扬起邪恶的笑容，“ 但是，我告诉你们，不可能！”
“ ……” 我们俩都保持沉默，『复合』？我和永顺……
“ 不管怎样，柔美小姐，我希望你明白，我陈家只有一个孙子，我希望他现在能以学业为主，其他都不要多想……”
爷爷露出了淡淡的哀求……
“ ……我知道的，我和永顺是好朋友，对吧？” 我说这句话的同时，望着永顺，心有些疼痛……
“ ……” 永顺并没有回答。
“ 呵呵，我就知道柔美小姐是个明白事理的人，好了，时间不多了，永顺，走吧！”
爷爷转过身，霸道的口气命令道。
“ 爷爷，我有个要求。” 永顺终于开口了，眼神仿佛有着了某些执着。
“ 哦？” 爷爷转过侧脸。
“ 我希望你能允许我和柔美保持联络，每逢周末和周日都让我和她一起。”
永顺坚定无比的语气让爷爷有些惊讶，也让我相当惊震，心不停的狂跳……
“ 你说什么！” 爷爷有些激动地说，“ 这两天的时间，是你学习的时间！”
“ 求求你！我保证我不会让学业退步的！” 永顺站出一步。
“ 你……你想气死我不成？” 爷爷按着自己的心脏，指着自己的孙子说。
“ 爷爷……如果在这样下去……恐怕我会……想不开吧？”
永顺整个样子像是看开了，所有的一切像是无所谓似的……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……
这个男人……这个站在我面前……他都活在痛苦中……谁能了解他的心情？
我很想保护他……保护我面前这个男人……
“ 你…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” 爷爷快要断气的样子。
“ 老爷，老爷！您没事吗？” 仆人马上向前扶着爷爷。
“ 爷爷！求求你！答应我们吧！” 我跪了下来。
“ 求求你……爷爷……请让我觉得活着的意义是不再痛苦中……”
永顺也跪了下来，并牵着我的手，仿佛告诉我『别怕』……
“ 你们……！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！？就算你们跪着，我也不会允许的！”
爷爷固执的说。
“ 那好吧，那我做傀儡也做得太久了……我觉得是时候释放一下了……” 永顺说完，并闭上双眼，倒在我的腿上。
“ 永顺！” 当场的人都慌张起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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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 医院』
“ 医生！医生！我的孙子他怎么了啊！？” 爷爷看见医生出来了，急切地抓住医生的袖子问。
“ 这位先生，请你先冷静下来。” 医生缓缓地挣脱。
“ 我的孙子，我的……” 爷爷也总算冷静了些。
“ 是这样的，病人的状况是过度疲劳以及长期的压力所造成的，加上睡眠不足才会导致身体支撑不住就晕倒了。”
医生详细地告诉我们。
“ 什么……？” 爷爷的表情有一丝愧疚闪过。
“ 而且病人必须留院，继续多细心观察，若病人的病情严重，我必须将病人转向精神科。”
医生的话，使我们当场的人都非常惊震。
“ 你说什么！？精神科！？我的孙子他很正常！不需要精神科！你……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啊！”
爷爷激动的再次抓住医生的袖子，而我们也马上向前阻止爷爷的举动。
“ 爷爷，冷静点！” 琦婷大声说。
“ 这位先生，请你冷静听我说，我刚刚检查了令孙的病情，发现他的精神上有很大的伤害，因此必须马上接受进一步的检测。”
医生把袖子整理。
“ 那么，我们能进去看他吗？” 我开口发问。
“ 可以，病人已经苏醒了，但是别那么多人，病人必须拥有足够的休息。”
说完，医生就转生走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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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开病房，咉眼的是白色的墙壁，白色的窗帘，白色的床褥以及坐在床上，穿着白色病服的蓝发少年。
少年眼神空洞，脸色苍白，他只静静的望着窗外的景色，似乎没察觉到有人开了门，走了进来。
“ 永顺……”
我扶着爷爷，慢慢的走向前，看到这样的他，我很心疼……很心疼……
永顺仿佛没听见……
“ 永顺……？” 爷爷再次轻唤一次，此刻，爷爷的脸上没有了刚刚的强硬，而是满脸担忧。
永顺终于有了反应，他缓缓地转过头，像是小孩子的脸庞，轻轻地对我们露出天使般的微笑。
好心疼，他到底是勉强的微笑还是为了让我们安心下来而笑的呢？
我的眼角泛出了少许的泪光……
“ 你没事吧？爷爷很担心啊……” 爷爷握着永顺的手，充满担忧的激动起来。
永顺依然微微笑，看着爷爷，眼眸有着了满满的温柔。
“ 永顺……” 一直站在一旁的我，终于开口了。
他迎接我的视线，没有多余的表情，就直直地看着我。
“ 你们俩就聊聊吧……” 爷爷转过身，打开了门，走了出去。
沉默……除了沉默还是沉默……
“ 我没事的……放心。” 终于，永顺开口了，声音很轻很轻。
我走向前，坐了下来，静静的注视他苍白的俏脸，很自然的，我伸出手轻摸他的脸颊，眼泪不禁的流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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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渐渐的转阴，风轻轻括起，通过英式的豪宅的某间窗口，可以看见一位少年在书桌上，神情悠悠，毫无精神的在一本书上不停的写。
